环佩叮当

(ʃƪ ˘ ³˘)啾❣。・゚♡

【执光】相依为命(完结)

那俩兵士都用几乎是朝拜的动作跪趴在他们面前,喜极而泣,激动不已。

“王上,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王上,属下已经点燃了烟花,太傅和天璇国的丞相明日应该就能赶到。”

……

丁猎人和素素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心情复杂的看着他们。

陵光被这俩兵士东一句西一句的吵得头疼,蹙眉冷呵道:“都闭嘴。”

那俩兵士皆诺诺不敢再言。

执明心中发紧,轻叹一声,握紧陵光的手,来到丁猎人和素素面前。

丁猎人和素素急忙想要行礼,却被陵光和执明俩人一人一个扶住了。

陵光眉眼间含着几分愁绪,强作镇定地笑了笑,说道:“丁大哥,素素姐,这几日我俩多亏你们收留,方有安身之所。如今我俩身份已明,想来明日就是分别之时,不过今晚我俩还是要再留宿一晚。”

丁猎人脸上满是惶惶不安之色,连声道:“草民不敢,之前若是有冒犯之处还请两位王上多多宽恕。”

陵光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陵光和执明沉默地互相对视,两人眼中皆是不舍难过之色。

执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上前紧紧地抱住了陵光,开口打破了沉默:“光儿,等我回了天权就让使臣去天璇提亲。”

陵光自然知道这夹杂着两国关系的婚姻没那么简单容易,却也松了口气,一直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陵光把脸埋进执明的怀里,闷闷地说道:“你说得倒是容易……”

执明咧嘴一笑,轻抚着陵光的后背说道:“反正整个天权上下我说了算,大家也习惯了我说风就是雨的性子,我说要和你联姻,谁敢反对?”

陵光蹭了蹭执明的胸口,心里暖洋洋的。

“你若是有本事说服天权的臣子,我自然也能摆平天璇的朝臣。”

执明干脆一把打横抱起陵光,把他放到床到,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那我们一起努力。我一定会尽快娶到你的。”

陵光羞红了脸,娇嗔道:“谁娶谁嫁还不一定呢!”

此话一出,赶走了满屋的伤感。

执明哈哈大笑,使劲地亲了亲陵光红扑扑的小脸蛋。


陵光和执明头疼地看着跪在身前哭得泪流满面的众臣,无奈地对视一眼,苦笑了下,各自去安抚众臣。

两人离开前皆郑重地向丁猎人和素素道谢,并问他们是否有什么心愿。

丁猎人想了想,道:“草民的心愿便是国泰民安。”

众人皆是一怔,没想到一个山中的猎户竟然会有这种既朴素又宏大的愿望。

执明笑了笑,非常有自信地说道:“别处本王不敢保证,但是这昱照山我却是能保证的。”

陵光了然,两国联姻后自是定新都于昱照山外。

陵光和执明恋恋不舍地分别了。那模样令太傅和丞相暗自疑惑在心。


别看执明平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在天权倒也的确算得上是说一不二。在以死相逼搞定了太傅后,天权朝堂上下已无人反对联姻之事。

不过一月,天权派出的使臣便已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天璇。

联姻之事一出天璇上下一片哗然,皆在议论此举是不是天权有吞并天璇的打算。

幸而陵光素来积戚甚重,把朝堂上的反对之声压下后,便公开了联姻国书。

联姻国书一出,众人便知这次是天璇占了大便宜了,便又纷纷讨论起天权王觊觎天璇王的美色,所以便散尽千金只为讨美人一笑。


大婚是第二年的夏季在昱照山外的新王城里举办的。

婚礼自是隆重华贵至极,两国百姓亦是其乐融融,沉浸在欢乐的气氛里。

天玑侯与天枢王亦亲自来贺,相视苦笑,彼此间心照不宣。

天权国富民丰,天璇兵强马壮,两国联姻后几乎可谓是一家独大。本来啟昆帝死后两人皆生起了几分野心,如今也只得死死压下。

执明与陵光的十指紧紧相扣,站在祭坛上相视而笑,幸福而甜蜜。

顾十安在围观的人群中看着这对璧人,由衷地祝福陵光今后能够幸福。

陵光似有感应般地看向顾十安那边的人群,却被执明在耳边的话语拉回了心神。

“今晚你就知道谁娶谁嫁了。”

陵光红着脸掐了下执明的手心,笑骂了声:“流氓!”

执明笑得肆意飞扬:“晚上你才能真正知道什么叫流氓呢!”

陵光憋不住脸上的笑意,那绽放的美丽笑容令执明看傻了眼。

执明的心里得意极了,这么美丽的陵光今后就是他的了。



紧赶慢赶终于在今天完结了。得了,我得接着抢红包去了,为了写文我连红包都没抢😂

【裘光双节征文集锦】陵王别振

关键词:鲜花

陵光自从怀了身孕后就变得极为嗜睡,朝政皆托付于丞相魏玹辰与副相公孙钤处理,军事方面自然还是由王夫裘振统领。 

幸而如今钧天各国相安无事,裘振得以能够日日陪伴于陵光左右。 

这一日天气睛好,陵光在裘振的再三诱哄下也终于肯去花园里走走了。 

裘振稳稳地扶着陵光的胳膊,看着他那显得格外大的肚子,眼中满是忧虑。 

“光儿,我知道你怀了双胎特别容易嗜睡又懒得动弹,但医丞也再三叮嘱了要多散散步才行,要不然等到生产的时候怕要麻烦呢。” 

陵光自小到大皆是事事称心如意,闻言也并不放在心上,随意道:“振哥哥也太多虑了。有医丞一日三诊,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裘振使了个眼色给身后的侍从,那侍从便上前在石凳上放了个软垫。 

裘振扶着陵光在软垫上坐下,继续劝说道:“虽有医丞时时照看,但多走动有助于生产这个道理全钧天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你怀的还是双胎,我哪能放心得下?” 

陵光见裘振担忧得连眉头都拧到了一块,只好妥协道:“那好吧,以后每日里你都陪我来花园里走上一趟吧。” 

裘振这才眉舒眼笑,在陵光身前蹲下,侧头贴耳于陵光鼓起的肚子上。 

“幸好这两个小家伙都很乖,不怎么闹腾。” 

陵光的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双手环绕在裘振的脖子上,撒娇道:“我也很乖呀~” 

裘振哈哈大笑,满是宠溺地看着陵光道:“那是,光儿可是最乖的。” 

就在两人柔情蜜意之际,一名侍从匆匆前来,道:“王上,丞相和副相求见。” 

“哦?”陵光眉梢一挑。 

看来是有要事了。 

陵光压下心中不安的预感,在裘振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宫。 


公孙钤将一本奏折呈给陵光,言语间满是愤怒:“东阳县内的这伙强盗也实在是太目无王法了,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运送来王城的税银。” 

陵光看罢奏折冷笑一声,将奏折狠狠得往地上一扔:“他们既然想找死,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丞相,你去传召吴老将军,让他领兵前去剿匪。” 

裘振却道:“光儿,吴老将军年事已高,不宜过度劳累,不如这次便由我领兵前去吧。” 

陵光心知裘振说的在理,如今在年轻一辈的将领中也只有他一人堪当大用,其余众人不说也罢。只是…… 

“振哥哥,我的生产之日就在两个月后……” 

裘振自然明白陵光的未尽之言,握紧他的双手,直视他的双眼,言语间满是自信:“不过是区区一帮强盗罢了,我率禁军前去,无需两月即可回宫。” 

陵光这才松口,但言语间还满是不悦:“一直都在说应该多提拔一些年轻将领上来,但可领兵独率一军的还是少之又少,竟然还需我天璇王夫亲自领兵剿匪。丞相,之前不是说已经在各地修建书院武馆了吗?如今成效如何?” 

丞相忙道:“如今各地的书院武馆皆已建成,已经陆续有学员进去修炼学习了。只是将领之才不比文臣,未经战火成长极慢……” 

陵光得意道:“也是,如振哥哥这般的天生将才自然是天下极少的。” 

裘振被陵光夸得满脸通红,忙道:“那我现在先去禁军营知会一声,明儿就出征。早去早回。” 

陵光便是再不情愿也只得恋恋不舍得点了点头。 


陵光窝在裘振的怀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地呢喃道:“那些土匪也真是的,放着如今海晏河清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找死。” 

裘振紧了紧搂着陵光背肩的手,安抚道:“你别担心,不过是一群匪类罢了,我去去就回。” 

“我才不担心你呢。我只是……”陵光有些说不下去了,往裘振的怀里缩了缩。 

“乖~”裘振低头吻了吻陵光的额头,“我保证一定会在你生孩子之前回来。倒是你,要记得多去花园里走动走动,可不许再一天到晚赖在床上了。” 

陵光委屈地“嗯”了一声。 

裘振又道:“对了,我可以叫丞相每日进宫来监督你,要不然我可不放心。” 

陵光撇了撇嘴,也只得应了下来。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不少话,越说陵光的声音就越低,直到最后睡着了。 

第二日,裘振见陵光依旧睡得香甜,也没打扰他的好梦。 

轻手轻脚的起床洗漱后,吻了吻陵光的额头,又接着吻了吻他的肚子,这才狠下心离开。 

陵光醒后见裘振已经不在了,自然是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最后还是在丞相和公孙钤的合力安抚下这才罢休。 


这日,陵光正无聊地在花园的水池边喂鱼,一名侍从喜气盈腮地跑了过来。 

“王上,王夫回宫了!如今正在寝宫换衣呢。” 

“什么?”陵光不由大喜过望,一把抛开手中的鱼食,却在转身时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子,身子往后一仰,向下倒去。 

“王上!” 

那些侍从皆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一个接一个地扑向陵光要倒下的地面。 

“诶呦!”陵光虽然倒在了众人的背上,但也伸到了腰,动了胎气,下身开始有阵痛感,还有水流出。 

那几个没有扑在地上当人肉垫子的侍从忙团团围了上来,惊惶失措地问道:“王上,您可是有摔着?奴才这就派人去叫医丞。” 

陵光脸色苍白,紧皱眉头,陆陆续续地才挤出几个字来。 

“我好像要生了……” 


一番慌乱后陵光总算是被抬进了产房。 

裘振一直陪在陵光的身旁,紧握着他的一只手,和他一起进了产房,旁人怎么劝也不听。 

陵光有裘振在就似有了无穷的底气,在喝下了一碗人参鸡汤后,硬是咬着牙一个劲地憋气。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陵光终于产下了一个孩子,接着又一鼓作气产下了另一个孩子。 

当两个一模一样的用红布包裹着的婴儿被抱给陵光和裘振看时,陵光才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长舒一口气后就昏了过去。 

裘振急得不行,还好医丞看过后说陵光只是由于体力不支而睡着了。 


当陵光醒来时,裘振正一手一个地抱着两个孩子边走边哄。 

陵光不禁有些吃味,唤道:“振哥哥。” 

裘振抱着两个孩子坐到床沿,眉眼间尽是欢喜。 

“光儿,你可算是醒了,真把我给担心坏了。” 

陵光撒娇道:“我看你啊,就只顾着抱着两个孩子开心了。哪担心我了?” 

裘振回过神来陵光这是吃醋了,便把两个已经睡着的孩子小心地放进摇篮里,然后过来搂着陵光哄道:“你呀,可真是把我给吓坏了。要不是医丞说你只是体力耗尽而睡了过去,我可差点把他们都给……” 

陵光很是享受地把头往裘振的怀里拱了拱,突然说道:“咦?好香呀。” 

裘振一手搂着陵光的腰,一手指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花瓶。 

“我回程时看到安阳县的梅花已经开了,便采了几枝回来。原想送给你当一个小小的惊喜,却不料你送给了我两个大大的惊喜。” 

陵光看着那几枝开的正盛的梅花,心里甜滋滋的。 

“振哥哥,前几日我就给两个孩子想好了名字。大的自然要姓陵,便叫陵耀,取自光芒万丈之意。小的便随你姓裘,唤作裘球可好?” 

裘振先是一愣,继而无奈地笑道:“你也不怕小的长大后埋怨你。球球便当作他的小名吧,大名再另取。其实你不必如此,不管姓什么,他们都是我们的孩子。” 

陵光把脸埋进裘振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但是我想要一个跟你一样姓裘的孩子。” 

裘振感动地热泪盈眶,把陵光紧紧地抱在怀里。 

温暖的阳光混着花香笼罩着这对相拥的璧人,宁静而美好……



@天璇填洞小组 

【执光】相依为命(八)

当陵光洗好热水澡进屋的时候执明已经躺在床上眼巴巴等着他了。

陵光突然间有些羞涩,之前在石洞里条件有限倒也没觉得什么,这会子高床软枕反倒生出些许尴尬害羞来。

执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兴奋到声音都带着颤抖:“光儿,快进来,我已经把被窝给捂热了。”

陵光羞涩地支吾道:“要不我再去找素素姐要一床被子吧。”

执明哪肯让他溜走,急忙跳下床拉着他的手往床上躺。

“素素姐都睡下了,就别去打扰他们了。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陵光的脸越发红了,飞快地把披着的外衣一脱,钻进了被窝里。

执明暗笑,挤进被窝里把害羞的陵光搂进了怀里。

执明低头亲了亲陵光热得发烫的脸颊,也不多做什么,只是把他的脸压在自己的胸口,说道:“好了,快睡吧,这几天可真是累坏了。”

陵光一钻进温暖的被窝眼皮就直打架,嘟囔了一声后就很快进入了梦乡。

执明满足地轻叹一声,也安心地搂着陵光睡了。


这一觉陵光睡得无比满足惬意,甚至当他醒来时有一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恍惚感。

身旁的执明还在继续睡着,在梦中也不忘搂紧陵光的腰不放。

陵光不愿吵醒他,就着这个姿势第一次仔细地打量执明。

俊朗的一张脸,英气中带着几分稚气,还带着几许桀骜不驯的霸气。

这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陵光不由轻笑出声。

执明迷糊地半张开眼,确认了陵光还在自己的怀里,便放心地又合上了,拍了拍陵光的背,嘟囔道:“乖,再睡会。”

陵光哭笑不得地往执明的怀里缩了缩,渐渐又有了睡意。


当陵光再次醒来时,执明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他先是心里一慌,又很快镇定下来,一出屋果然就见执明正在院子里和素素说话。

素素看到陵光那身衣裳脸上满是止不住的笑意:“夫君的身形健壮,光儿虽高到底还是瘦弱了点,这身原来为夫君新做的衣裳穿光儿身上着实也太宽大了。也是我思虑不周,昨儿应该先把衣服改小一点再拿给你的。”

执明在一旁哈哈大笑了起来。

陵光羞恼地瞪了执明一眼,反嘲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执明见陵光恼了,忙上去讨好道:“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乖,别生气了。”

素素抿唇一笑,解围道:“瘦肉粥还热在锅子里呢,还是先去吃早饭吧。”


幸而这几日天气睛好,昨晚洗的衣服过了中午就干了。

陵光和执明两人换下那两身过于宽大的衣裳,总算穿回了合身的衣裳。

执明和陵光也故意不去想分离之事,只是时时都腻在一起,放松心情四处游玩。


这日执明和陵光玩到快天黑了才腻腻歪歪、亲亲热热地回来。

远远地看到院子外站着两个人在翘首企盼。

陵光笑道:“看来我们今个儿是真的回来晚了。这不,丁大哥和素素姐在担心我们呢。”

谁知这两人一看到他们的身影便飞快地跑了过来。

近看才知是两个身着一黑一紫软甲的兵士。

陵光和执明两人心中皆是一沉,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还有最后一章的样子,我尽量在过年前写完。

【执光】相依为命(七)

执明搂着陵光的腰骑在马上,心里是又喜又愁。

喜的自然是终于可以不用再吃烤鱼了,愁的是哀悼和陵光的独处时光。

那猎人为他们牵着马,爽朗地笑道:“我姓丁,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叫我一声丁大哥吧。看你们的样子,是山外大户人家的公子吧?怎么跑进山里来了?”

丁猎人脑洞大开,极快地脑补了一出两个大家族之间爱恨情仇,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们俩该不会是私奔的吧?逃进昱照山里来的?”

陵光被他这个脑洞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忘了反驳。

执明笑得肚子疼,边拭泪边道:“丁大哥,你这也想得多了。我和光儿是进山打猎时和侍卫走散了。”

丁猎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直笑。


未过多久,三人转过一面山壁后,一处宽阔平坦的草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处四面环山,西南面有一个不是太大的水潭,水潭的附近建着一处围着院子的木屋,绿色的藤蔓爬满了木栅栏,周围还有几颗果树掩映,很是清幽雅静。

陵光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情不自禁地称赞道:“好美呀!”

执明讨好道:“这有什么,等我回去了也给你建这么个地方,等咱们成亲后就住进去。”

陵光羞红着脸拧了一把执明腰上的肉,心里却涌上了即将离别的愁绪。

执明心思单纯,但陵光却知道两人分别为两国之王,若是真的要在一起可并不容易……

丁猎人开心地扯开嗓门喊道:“素素,素素,我回来了!”

待他们走到近处时,院子外已经有一个年轻女子在等着了。

那女子长的清秀温婉,虽是荆钗布裙,却也无损她秀丽的容颜。

“夫君,你回来了。”她笑吟吟地迎了上来,接过丁猎人手中的山鸡,看向执明和陵光两人,“你们是在这山中迷路了吧?快进屋歇歇,我给你们烧点饭。”

执明和陵光都是大喜,暂且抛却烦忧,喜笑颜开地跟着他们进了屋。


执明一进屋就几乎是迫不及待般地说道:“丁嫂,给我们来点咸味重的菜吧,吃了好几天没盐的烤鱼了。”

素素噗嗤一笑,脆生生地应了声:“行。对了,你们叫我素素姐就行,可别把我给叫老了。夫君,你先去把山鸡给料理干净了。”

“好。”丁猎人拎着山鸡就去了湖边。

呆在屋子里头无聊,陵光便拉着执明在院子里逛了逛。

院子边种着几颗果树,其中有一颗正是
樱果的果树,果实累累,着实喜人。

院子的一处种了些许常见的蔬菜,还有几只散养的鸡时不时啄一啄泥土。

陵光享受地看着,感叹道:“这可当真是一处世外桃源啊!”

执明从背后环着他,和他一起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等执明和陵光两人总算吃完了一顿饱饭,素素边收拾桌子边道:“我家屋子少,如今只空着一间房,里面倒也有一张床,本来是想给未来的孩子住的。我听夫君说你们正好是一对小情侣,那就住一块吧。”

又不是没一块睡过,陵光和执明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素素去给他俩铺床了,丁猎人问道:“两位公子家住何处呀?要不我去你们家给报个信,让你们的家人跟我一起来接你们。”

陵光和执明皆是一愣,竟同时闭口不言。

过了会执明笑道:“丁大哥,难得碰到这么个幽静的好去处,我们两个想多住几天。”

还说不是逃婚出来的……

丁猎人愈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

“没事没事,多住几天也好。这儿就我和素素两个人,也难免冷清。”

陵光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腰带上扣下块玉片,递给丁猎人:“因是出来打猎的,身上也没带什么贵重物品。这玉的成色还算不错,改明儿你去找个雕刻工匠给素素姐做个挂件吧。”

丁猎人立刻拉下脸来,不悦道:“你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快收起来,要不然我可不收留你们。”

执明在一旁劝道:“丁大哥,光儿不是那个意思。不就是一个玉片嘛,这是送给素素姐的见面礼。”

丁猎人缓和了脸色,还是执意不肯收下。

“你们呀就安心在这住下,想住几天都行,但是不准再整这种幺蛾子了。”

陵光也只得无奈地把玉片收回来。




我和素素强行入镜😂

【执光】相依为命(六)

这厢执明和陵光在洞内相拥而眠,那厢连夜进山搜寻的两国兵马已经发现了彼此。

在经过一番警惕小心的简短交涉后,魏玹辰和翁彤两人终于在一顶帐篷内见面了。

两人皆是国之重臣,又都素有贤名,此次相见颇有一见如故之感。

只是事态紧急,来不及深谈一番,客气了几句后便直奔主题。

一番交谈后才发现原来彼此的目的竟然也一样。

商讨一番后,两军合兵,两两搭配,四散开来寻人。


执明为蜷缩在自己怀里的陵光包好披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忍不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虽只是一触既离,却令执明心如擂击,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执明如同触电般一跃而起,慌乱中还不忘放轻脚步地跑出了山洞。

直到脚步声消失后陵光才满脸通红地睁开眼睛,攥紧披风呆呆地坐了起来。

他不由庆幸还好自己刚才的反应慢了半拍,没有在执明亲上来的时候就羞红了脸。


执明一口气跑到了小溪边,拿溪水狠狠地拍了几下脸,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发愣。

陵光真好看……不止脸好看,性子也好……对我也挺好的……我昨儿受伤他可着急了……那皮肤可真好呀,又软又滑的……真想……

执明越想越脸红,干脆脱下衣服放在溪边,跳进小溪里洗了冷水澡。

随手抓了两条鱼,来不及等头发干就迫不及待地回去见陵光。


执明看到还在发呆的陵光不由地有些心虚,支吾道:“光,光儿,你起了啊……我刚才去小溪那抓了两条鱼当早饭。”

陵光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却还是目光躲闪不敢去看执明,站起身道:“那我去外面找点干树枝。”

说着便快步往外走去。

不料脚下被颗石子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就往前倒去,陵光下意识地闭上眼,惊呼了一声。

“光儿!”

执明把手里的鱼往地上一扔,急忙上前把往前摔的陵光搂进了怀里。

闭着眼陵光只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下意识地就搂紧执明的腰,这才感觉自己站稳了。

陵光的鼻间充满了执明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不由脸上如火烧般地睁开眼,一眼望进了执明深情温柔的眼眸中。

执明下意识地就上前抱紧了陵光,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温香软玉抱了满怀。

看着陵光羞涩的如同红苹果的脸,执明如同被诱惑般的下意识地就吻上了陵光那红艳的双唇。

两人都如同被触电了一般地僵在那里,相望的视线变得黏着缠绵了起来。

后来还是陵光回过神来,扭开头,一把推开执明跑了出去。


陵光一口气跑到小溪边坐了下来,抱紧双膝,只觉得全身如火烧一般。

我这是怎么了?心怎么跳得那么快?不,想想裘振……但,裘振已经死了,而且永远都活不过来了……执明人真得挺好的,根本就不是传言中那般荒唐,反而极为赤诚……可是裘振……死心吧,裘振是真得活不过来了,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起死回生之术……

想到裘振,陵光不由泪流满面,心里却已经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洞也开始慢慢地结疤了。

“光儿,光儿……”

执明总算是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看到了把脸埋在双膝间哭泣的陵光。

执明不知所措地蹲下身安慰道:“光儿,你别哭了,我会负责的,等我回去了就上天璇去求亲。”

陵光红着眼抬头瞪了他一眼,气得连哭的心思都淡了,心中虽带了甜却还是凶巴巴地说道:“哼,你想得美!”

执明见陵光总算是不哭了,这才松了口气,乐呵呵地抓了抓头发道:“那要不就你对我负责吧。”

陵光被他逗乐了,忍不住噗嗤一笑,轻飘飘地打了下他的手臂,笑骂道:“你想得美!”

正当两人柔情蜜意时,一个声音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你们是这山中的迷路人吧?”

两人惊喜地向那声音处望去,一个壮实的作猎人打扮的男子正一手拎着一捆柴一手拎着一只山鸡看着他们。




我错了,又好久才更……(抱头逃走)感觉最近的文好少呀,是大家都像我一样天冷了不想伸出手指吗?😂

【执光】相依为命(五)

陵光眯着眼伸了个懒腰,发出了舒服的轻吟。  

自裘振死后他日夜醉生梦死,已经很久没睡得那么舒服了。  

坐起身四处打量一圈,执明并不在洞内。 陵光走出石洞,清咧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着实令人心旷神怡。 

一转身, 就看到乖巧地趴在洞口,正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小白。  

陵光伸手抚摸了几下马头,喃喃道:“还真是极具灵性。”  

“光儿,你醒了。”  

陵光转身就看到用衣服下摆兜着樱果的执明正乐呵呵地跑过来。  

陵光冲他笑了笑:“早。”  


执明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洗漱的陵光,突然觉得这样有美人为伴的山林生活也颇为不错。  

陵光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说道:“这会天权、天璇的人应该都已经找过来了吧。”  

执明一点也不担心,随意道:“这儿离我和侍从们走散的地方并不太远,策马疾驰不出一日便可到。我们暂且安心住下,不出两三日定能被侍从们寻到。”  

陵光点了点头,他是一点儿方向感也没有了,只能听执明的。  

执明眯着眼笑道:“就是得委屈我们的肚子了,估计这两日只能吃点水果和鱼了。”  

陵光突然觉得有点羞愧,他什么都不会……  

低头喏喏道:“还好你会捉鱼……”  

执明看着陵光发红的脸蛋,笑着调侃道:“你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一个词……叫秀色可餐。”  

陵光气呼呼的鼓起脸颊瞪了他一眼,转身拿起樱果洗干净,扔给了执明一个。  

执明笑嘻嘻地轻松接住,吮了一口樱果,只觉得甜进了心里。  

他突然间不希望被其他人找到了,因为那意味着分别……  


执明的手里拎着两条洗净的鱼跟在陵光的后头,嘴里念叨着:“要是能捉只傻兔子就好了,总不能真的顿顿吃鱼吧!”  

执明的运气向来是极好的,许是上天眷顾,他看到不远处真的有一只灰兔在啃草。  

执明忙扯了扯陵光的袖子,在陵光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来时伸出食指轻点他的嘴唇,在他恼羞成怒之前忙向那灰兔处努了努嘴。 

陵光惊喜之下怒火全消,忙向执明打了个悄悄前行再进行合围的手势。 

执明点了点头,两人分开蹑手蹑脚地包抄了上去。 

互相点头示意后,两人同时一跃,向那只灰兔扑了过去。 

谁知那灰兔警惕得很,在两人扑上去的那刻跳了出去。 

执明和陵光两人撞了正着。 

执明一手搂紧陵光的纤腰,一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就地一滚,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诶呦,疼疼疼……” 

执明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把脸皱成了一团。 

“你怎么样了?哪受伤了?” 

陵光慌张地抓着执明的衣襟,想把他的衣服扒下来检查是否有外伤。 

“诶,别别别……”执明一把抓住陵光的手,耳朵开始发红,“我没事,就是身上觉得有点酸疼,许是撞青了,没有什么伤口的。” 

陵光眼眶一红,险些落下泪来。 

执明刚才那个下意识的保护动作令他颇为感动。 

陵光尽量小心地扶起呲牙咧嘴的执明:“我们先回去吧,等会儿我过来打点水给你冷敷一下有淤青的地方。” 

执明拧着一张脸有些怪模怪样地笑了:“光儿,你真好。” 

谁知两人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刚才那只灰兔正四脚朝天地躺倒在一棵树旁。 

陵光和执明惊讶地互看一眼,陵光拎起两只兔耳朵仔细一打量,好笑道:“这只兔子竟然不知为何撞晕了过去。” 

执明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抚掌笑道:“这兔子合该就是我们的肚中餐。” 


还好执明身上淤青的地方并不多,陵光把自己身上穿的白绸缎里衣撕了一截下来,又把它扯成一块一块的,然后浸湿了冷水,敷在淤青的地方。 

执明拿着个瓷瓶看得一脸得意:“小胖果然很贴心,跌打损伤药都给我配齐了。” 

陵光扒拉了一下执明的包裹失望道:“要是有盐就好了,兔子肉没加调料可不好吃。” 

执明努力地想着法子,看到那些肉干眼中一亮:“等会儿烤的时候我拿着这些肉干擦兔子肉,这样肉干的咸味就能进到兔子肉里去了。” 

陵光不由舔了舔唇,抓起那只灰兔就迫不及待地说道:“那我现在就去溪边把这只兔子给处理一下。” 


晚上略带咸味的兔子肉令执明和陵光都吃得撑住了,相扶着在外面散了好一会步才好过了点。 

陵光又仔细地给执明的淤青处撒上药粉再用力地揉开。 

“疼疼疼……” 

“忍着点。不揉开还要疼好几天呢,揉开了明天就不疼了。 ” 

揉完药后又为执明擦干了额头上的冷汗,把披风盖在他身上。 

“睡吧。” 

“不。”执明摇了摇头,一掀披风,“要盖一起盖。” 

陵光脸上发红,拗不过执明,只得在他身边贴身躺下,合盖着同一件披风。 

执明得寸进尺地一把把陵光搂进怀里,还强词夺理道:“我们互相抱着睡才暖和。” 

陵光不知为何也不想反驳,默许了执明的行为。 

【执光】相依为命(四)

一个侍从慌张地跑进别宫内,急切地嚷嚷'道:“不好了,太傅,不好了。”

太傅正在担心执明,闻言心中一惊,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王上出事了?”

那侍从都哭了,拜伏于地哽咽道:“王上走失了。刚才侍卫统领来报,他们遇到了一只黑熊,等他们损失了不少人手终于解决了黑熊后却不见了王上的踪影……”

太傅眼前一黑,一阵的头晕目眩,往后摔了下去。

一旁的侍从忙上前扶住太傅:“太傅,太傅。快,快叫医丞。”

那伏地的侍从跪行上前,哭道:“太傅,太傅,你快醒醒啊!当务之急我们得先找到王上才行。”

幸好太傅还有几分清醒,挣扎着睁开眼,一迭声地吩咐下去:“快,去边境寻陈靖将军,让他率大军进昱照山脉寻找王上。”

那侍从忙应声出门。

太傅捂着胸口老泪直流:“这可该如何是好?天色将暗,王上处于深山之内,还不知道受多大的委屈呢!”


丞相在屋内焦急地等待着。

一名侍从急切地跑了进了:“丞相,丞相,不好了,不好了!”

丞相失手跌碎了手中的茶杯,一把抓住那侍从的胳膊:“怎么了?王上呢?你不是上山去找王上的吗?”

那侍从一头的汗,气喘吁吁地说道:“清渠观的南华道长说,王上大概是在申时不到的时候就离开清渠观了,但奴才在大路上一路寻找就是没看见王上。”

丞相的脸上血色尽失,脱口而出:“王上失踪了?”

那侍从问道:“丞相,我们该怎么办呀?就这么一条路,王上还能去哪儿呀?”

丞相知道现在不是能自乱阵脚的时候,稳了稳心神,呢喃道:“不在大路上,便是进了昱照山了。”

丞相回过神来:“快,去边境守将吴老将军那调兵,让他立刻出兵进昱照山寻找王上。”

那侍从应声出门。

丞相思忖片刻,让一旁的侍从准备笔墨纸砚,亲自写一封国书,命人去天权交于天权王。

毕竟自己的大军要进入天权的昱照山,理当寻得天权的赞同才是。只是如今事权从急,也只能先进山了。


就在两国兵慌马乱之际,山洞里的两人却正在悠闲地烤着鱼。

执明熟练地给鱼翻了个身,往鱼身上挤了点樱果的果汁。

香甜的气息令一旁的陵光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抓鱼烤鱼。”

执明得意地笑道:“那是。宫内碧波湖里的鱼可是被我打小就吃了不少。”

陵光不由有些羡慕。他父王性子严谨,对他管的也严。

“你父王都不管你么?”

执明哈哈大笑:“我父王说了,小孩子自然还是要调皮捣蛋一点的好。”

“真好……”

执明空出一只手揉了把陵光的发顶,眼神中带了点心疼。

执明把刚烤好的喷香的烤鱼往陵光面前一送:“来,快趁热吃了吧。现在也只有樱果的汁水当调料,你就将就着吃吧。”

陵光抽了抽鼻子,强忍住一口咬上去的冲动,迟疑道:“那你呢?”

执明不在意地笑了笑,打开包裹,拿出肉干。

“我吃这个就行。”

陵光摇了摇头,坚持到:“我们一人吃一面。”

“这……”执明原本还想再劝,突然想到这个举动所代表的亲密,心中一喜,猛地点头笑道,“好。你先吃,然后再给我。”

吃完鱼,陵光裹紧披风打了个哈欠,在火堆边一躺。

他折腾了一天,早就有些撑不住了。

执明扔完鱼骨头回来,看到已经熟睡了的陵光,便往他身边一躺,小心地把陵光拥入怀里,这才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眼。





好吧,我反省,真的是越来越懒了……😂😂😂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文给完结掉的。

【执光】相依为命(三)

陵光头痛欲裂地从昏迷中醒来。

从小养尊处优的陵光迷茫地盯着山洞顶看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一个山洞里。

他打了个激灵,坐起身警惕地环视了一圈自己所在的山洞,然后从衣襟中拿出云藏,拔剑出鞘,不安地盯着洞口外那个因逆光而看不清模样的动物。

白马查觉到陵光醒了,动了动身子,把头探进了洞口。

看到那动物只是一匹马,且那马背上还有马具,自己边上也有几个包裹后,陵上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是被好心人救了。

他摸了摸自己垫着的厚实华丽的披风,暗想:还是个非富即贵的人……

“小白,你怎么又把头挤进洞里了?快出来,别吵到美人儿睡觉。"

一个活泼的声音从洞外传来,然后那马便忙不迭地把头挪了出去,还委屈地”咴咴“叫了几声。

陵光不由紧张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短剑,站了起来,警戒地看着洞口。

一个高挑的身影背着光从洞外走进来,看到陵光醒了很是惊喜。

“哟,美人儿,你可算是醒了。正好,我摘了些果子回来,还在树上拿到了几个鸟蛋,等会试试能不能烤了,给你补补身子。”

执明好像没看到陵光手中的短剑似的,很是自然地靠近陵光身边,把用衣服下摆兜着的果子展现给陵光看。

“竟然是樱果。”

陵光惊喜地笑了起来,戒备心也放下了许多:这人着实不像个坏人,看着似个缺心眼的好人……

樱果甜美多汁、口感细腻,只是因为产量稀少,故而只有高官富贾才吃得起。

执明骄傲地挺了挺胸口,得意道:“离石洞不远的地方就有一颗樱果树,果子熟了不少,我就先拿了一些回来。”

说着执明便拿了个最大最红的果子,然后把剩余的果子放到边上的披风上。

执明把剥开果皮的果子递到陵光面前,笑得一脸熟络。

陵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云藏归鞘收入衣襟中,道了声谢,接过果子轻吮了起来。

执明笑得愈发开心了,又凑近了陵光几分,腆着脸问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是这山中的花仙吗?”

陵光被哽了一下,咽下口中的果肉,哭笑不得地说道:“别乱说。”

想了下后,犹豫道:“你唤我光儿便是。”

这本是不愿吐露姓名来历的生疏之意,但执明闻言却是乐得不行。

“光儿,光儿……这名字真好听。”

然后摸着后脑勺傻呵呵的笑道:“我叫执明,是天权国主。”

陵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执明看着陵光目瞪口呆的样子心里愈发得意了起来,拍着胸口保证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们就算是把昱照山翻过来,也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陵光没想到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天权国主竟是这么个性子,而且两人竟会在这么个情况下见面……

陵光默然半晌,相比起执明的坦率倒显得他有些小气了……

“我叫陵光,正是天璇国主。”

执明只不过惊讶了一下,很快便笑了起来,言行举止愈发亲密了。

“没想到天璇国主竟如此美貌。早知如此我们两国应该多多走动才是。”

陵光支吾着说道:“我是从南侧峰的清渠观出来的,也不知怎么的就走迷了路,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执明见陵光不愿多说,便贴心得不再多问。把自己怎么和太傅抗争,要到了秋猎权,又是怎么和侍从们走散的事儿添油加醋得说了一顿。

陵光见执明这般耍宝逗趣,脸上不由挂起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执明被这个笑容晃花了眼,痴痴地直盯着陵光傻笑道:“光儿,你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

陵光羞红着脸低下头,转开话题:“那这些日子我们就在这儿呆着吗?”

“嗯。”执明拍了拍背上的弓箭,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个山洞还不错,干净、隐敝,我们就暂且在这儿住上几日,等军队寻过来便是。”

陵光点了点头,如今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执光】光光的双十一

陵光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才十一点二十。

执明给他递了杯咖啡,心疼道:“我们天权穷的也就只剩下钱了,何必还非要等双十一呢?再说了,那购物平台也是天权皇室的产业,何必还非要跟人家挤这个热闹?”

陵光猛喝了口咖啡,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最高兴的时候就是抢先下手,统统优惠价买到的那一刻,还有那些前几名的那些大礼包啊之类的都是最开心的。”

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后,陵光狠狠地瞪了执明一眼:“我说你那个出国留学回来的表弟,怕不是学傻了吧?今年的双十一由他负责,竟被硬生生的搞成了数学解题。若不是有公孙帮我把帐算清楚了,我都不知道到底便宜了多少。”

执明抓了抓头发,讨好道:“好多人都上皇室管理委员会投诉去了呢,明年我肯定换个人来办,一定让你满意。”

陵光这才点了点头,再次打了个哈欠,愈发困倦了。

“你那不会是个假咖啡吧?怎么越喝越困了?”

他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三十五。

昏昏欲睡的陵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执明也是奇了怪了,平日里陵光打农药,不到晚上的一两点都不愿意睡,今儿这是怎么了?

“光光,要不你还是先睡吧,我帮你下单。”

陵光实在抵挡不住越来越强烈的睡意,只好嘱咐道:“共主专用的千兆网速我倒是放心的,只要你下的时候狠准稳就行了。”

执明一个劲地点头,拍着胸口道:“你放心,我肯定把你的购物车都清空了。”

陵光还来不及嘱咐第二句就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睡着了。

执明痴汉属性一上来,对着睡着的陵光就是一阵猛看:我的小光儿就是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的小光光……要是有个长得像小光光的孩子就好了……当初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追光光果然是值得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通,等执明回过神来,一看时间,零点零七分……

执明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冷汗都出来了:完了,不知道睡一个月的地板够不够……

他马上下手,可是有些东西已经卖光了……

执明脑中猛地跳出来四个字:我死定了!

执明忙抓起手机蹑手蹑脚地出门,给财务部长仲堃仪打了个电话:“……事情就是这样的,你一向子就有些小聪明,快帮我想个法子吧!”

仲堃仪看了眼身边像打了鸡血似得还在一个劲儿买买买的孟章,狮子大开口道:“皇上,双十一皇室基金会赚了那么多钱,怎么着也得给我们发点购物奖金什么的……”

执明只得认宰,只好咬牙道:“你家孟章刚刚买的我都给你报销,你快给我想个法子。”

仲堃仪乐呵呵地向孟章使了个眼色,也不卖关子,直说道:“这购物平台不就是皇室的吗?你给技术部门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购物时间都给改了。然后再给那些没买到的店家打电话,原价或者高价购买,再让他们附上前几名的赠品。这样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保证皇后什么都不知道。”

执明大喜:“好小子,果真是个机灵鬼。让孟章多买点,我都给他报。”

仲堃仪看着越买越起劲的孟章笑道:“放心,我可不跟你客气。”

第二日一大早起来的陵光满意地看着支付页面,在执明脸上亲了一口:“辛苦你了~”

执明总算是松了口气,为自己昨晚上的机灵点了个赞。

【主执光/二代们】岁月静好

第二篇生贺,写得比较急,主要是突然想写这种岁月静好的文。

希望包子能实现自己所许的生日愿望,不忘初心,勇往直前。

本文中蹇宾、慕容黎、陵光、孟章四人是亲兄弟关系,CP见tag。





静谧的房间内,执明正搂着陵光睡得昏天黑地的。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蹦蹦跳跳地窜进来一个玉雪可爱的小团子。

只见他跳上床,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地推着执明。

“父亲,父亲,快醒醒,快醒醒!”

执明闭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咂吧了一下嘴,把身边开始皱眉的陵光搂得更紧了。

小团子委屈地扁了扁嘴,突然眼睛一亮,显然正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从领子内摸出个玉哨子,吸了一口气使劲地吹了几下。

刺耳尖锐的哨声把执明和陵光吓得一下子就惊醒了。

执明把被子一掀,拎起孩子就去一边教育了,无非是这玉哨子是哪来的,以后可不能这样吓你爹爹了……

陵光坐在床上按着额头,显然还没有真正清醒过来。

小团子委屈极了,气呼呼地反驳道:“父亲,明明是你昨天说让我今天一大早就来叫醒你们的。”

执明这才转过弯来,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对哦,今日是光儿的生辰。”

陵光回过神来,看到委屈巴巴的儿子不由一乐,冲他招了招手。

小团子的脸上立刻阴转多云,兴冲冲地一头扑进了陵光的怀里。

“爹爹,生日快乐。愿您永远都是那么年轻美丽。”

陵光欣慰地笑了笑,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两口。

“耀儿真乖~”

执明吃味地上前拎起执耀,把他扔出了门。

“行了行了,我和你爹爹要洗漱一番,你先自个儿出去玩吧!”


执耀不乐意地撇了撇嘴,嘀咕道:“父亲又吃醋了。”

执耀跑出去找到正在忙着操办生辰宴会的莫澜。

“莫叔叔,我来帮忙好不好?”

莫澜正忙地晕头转向的,哪有这功夫带小孩子玩儿。便道:“那耀儿,不如你去门口当个迎宾可好?”

执耀连连点头,兴冲冲地跑了出去。

莫澜这才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庆幸道:“还好耀儿比他父亲小时候更好应付。”


执耀开心地扑向齐之侃,抱住了他的左腿,仰起小脸甜甜地唤道:“大叔夫~”

齐之侃笑眯眯地一把举起执耀掂了掂:“耀儿又重了。”

执耀挺了挺小胸膛,得意道:“那是,我长的可快啦!翁爷爷说我越长越像父亲了。”

一旁的蹇宾听到此不由“噗嗤”一笑。

“这倒也不一定。在你这年纪的光儿也和你一样傻。”

执耀有些不乐意地嘟了嘟嘴:“大叔叔又欺负人!我和我爹爹才不傻呢!”

说着便挣扎着示意齐之侃将他放下,拉着跟在他们身后的齐宣跑开了。

蹇宾乐得不行:“这傻孩子,还说他不傻呢!”

齐之侃宠溺地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蹇宾去屋内休息。


执耀拉着齐宣来到演武场,充满期待地看着他:“大表哥,你上次可是说过要表演舞剑给我看的。”

齐宣点了点头,挑了把特地准备好的孩童铁剑,似模似样地开始舞剑。

执耀乐得不行,在一旁把手掌都拍红了。

“大表哥好棒!大表哥最棒了!”

“那二表哥呢?”

执耀回身一看,原来是二叔叔一家到了。

“二叔叔,二叔父~”

公孙汖故意把手里的包裹往身后一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唉,亏我还特意给三表弟带了礼物来呢。”

执耀眼睛亮亮地扑上去,抓着公孙汖的衣袖摇了摇,拖长了音唤道:“二表哥~”

齐宣收了剑,过来唤道:“二叔叔,二叔父,二表弟。”

慕容黎蹲下身,揉了揉齐宣的头发,笑道:“宣儿真乖。”

公孙钤笑吟吟地说道:“汖儿特地带了很多礼物过来,快去他那拿吧。”

“嗯。”齐宣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父亲他们已经去花厅休息了。”

慕容黎就稀罕齐宣这一本正经的乖巧模样,捏了捏他的小脸笑道:“那萱儿就带着弟弟们在这儿玩,我们去花厅找你父亲去。”

然后拉着公孙钤边走边说笑道:“宣儿这模样倒与你有些相似。若不是宣儿与汖儿差了大半年才出生,我还以为当初是抱错了孩子呢。”


执耀和齐宣、公孙汖三人在花园的石桌上分玩具。

执耀先是一把抓到了里头一只毛茸茸的小老虎布偶,一手又抓了把华丽异常的小剑塞给齐宣。

“这剑一定是给你的。”

公孙汖见齐宣抽出剑来打量,便道:“这剑还尚未开锋,怕你在玩耍时伤到自己。”

齐宣点了点头道谢,很是喜爱地把剑塞进衣襟里。

执耀看着剩下的玩意里还有孩童绘本,撑着下巴嘟囔道:“小叔叔他们也来的太晚了,仲靖怎么还不来?”

正念叨着,莫澜便牵着仲靖过来了。

“靖儿~你可算来了~”

三人围了上去,把莫澜挤了出去。

莫澜摸了摸鼻子,笑着摇了摇头,默默地走开了。

执耀递出了自己刚到手的小老虎布偶。

“靖儿,快叫一声三表哥。”

仲靖长得极为软萌,据说和孟章小时候就像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

仲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甜甜地叫唤道:“大表哥,二表哥,三表哥~”

执耀扁了扁嘴,好吧,虽然不是单叫自己,但谁让小表弟那么萌呢……

执耀把小老虎布偶塞进他的手里,顺势捏了捏他的小脸。

“靖儿真乖~”

公孙汖不甘示弱地拉起仲靖的小手,带他来到石桌边,把那几本孩童绘本一股脑地推到仲靖的面前。

“靖儿,这些都是我特地让父亲为你画的。”

仲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特别闪亮。

他把小老虎布偶还给执耀,迫不及待地翻开了绘本,嘴里一直夸赞道:“二叔父好厉害呀!好棒哦!”

公孙汖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拍着胸口说道:“父亲现在也在教我画画了,明年我就可以自己给你画绘本啦。”

仲靖满脸崇拜地看着公孙汖,使劲地拍着小手。

“二表哥好棒。”


当执明一脸甜蜜地傻笑着和陵光出来时,大伙儿正在讨论生二胎的事。

蹇宾看了眼他俩,噗嗤一笑。

“要我说,我们中最应该生二胎正是光儿呢。”

陵光一脸懵逼,执明却兴致勃勃地附和道:“大舅子说得是。我早就想跟光儿再生一个了,就是光儿说怕耀儿会不高兴。”

仲堃仪插嘴道:“光儿就是想太多了,看耀儿多喜欢靖儿呀。”

孟章道:“说到孩子们,他们还在花园里玩儿吧?莫管家,你去把他们叫回来吧。”

莫澜领命而去。

蹇宾接着笑道:“耀儿这孩子是越长越傻白甜了。你们还是赶紧再生一个,让他当个称职的哥哥,看看还能不能挽救一下。”

齐之侃拉了拉蹇宾的衣袖:“阿宾……”

陵光小声嘀咕道:“大哥又欺负我。”

执明见陵光不乐意了,忙道:“耀儿这样挺好的,大不了以后娶个能干的媳妇儿。看光儿,又贤惠又体贴,翁老管家老是说我这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呢。”

陵光这才展颜一笑,迷得执明七晕八素的。

陵光有了底气,便向慕容黎道:“大哥和大哥夫工作都太忙,这才没要第二个。小弟年纪还小,也不说他。你和公孙怎么不再生一个?”

慕容黎幸福地笑了笑,看了眼公孙钤。

公孙钤忙道:“阿黎生孩子那会儿可把我给吓着了,所以我一直没敢再让他生第二个。”

公孙钤深情地看着慕容黎,握住他的手笑道:“我们有一个汖儿就够了。”

孟章满是羡慕道:“我倒是喜欢小孩子,可惜当初生靖儿时年纪尚小,还没调理过来。不过等再过上两年,我一定要多生几个。”

蹇宾、慕容黎和陵光三人皆凶光毕露地看向仲堃仪。

仲堃仪忙连连讨饶,保证道:“这五年内我们绝不生第二个,一切皆以保养章儿的身体为上。”


孩子们像一群小鸟似的飞进了屋里,瞬间屋内便充斥满了欢声笑语。

陵光看着这满屋子的热闹欢腾的景象,不由捏紧了执明的手,靠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突然觉得多生几个孩子也挺好的。”

执明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欢喜。

“光儿,你放心,我会带着孩子们玩儿的。”

陵光不由噗嗤一笑,把头靠在执明的肩上,充满幸福地看着这一屋子的快乐美好。

惟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出来我给孩子们取名字的一点小心思。觉得这些名字挺好的,以后我写文可能就会延用这些名字吧。